个人一起看向了他。

        那是个画风很不搭的人。

        年纪很轻,皮肤很白,穿着绣了暗纹的素缎袍子,风一吹,袍袖抖动间,银线闪一闪,玉佩响一响,整个人就像一架精雕细琢出来的宫灯,在风里忽明忽暗地闪着。

        他的气色不好,再加上容貌那样秀丽,个高坚果就吓了一跳,以为这是哪个高门大户跑出来的公子哥,不好好治病,倒上街找刺激了。

        “郎君如何称呼?”赵俨问。

        “我是驸马都尉曹溶,”他问,“你们是谁?我跟着你们的人一路来此,你们要救帝姬吗?”

        金使这一天眼皮跳得厉害。

        他们进宫这日子确实不大好,该换一天的。

        可反过来想想,哪一天诏书下来,哪一天汴京城都要这么闹一次,那关金人什么事呢?

        他们是提了不少要求,比如要钱要粮要岁贡,要大宋以后往来文书都必须自称大金的晚辈,还要了镇作和亲公主的嫁妆,但大宋都可以拒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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