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女当先跨入院子,看到的是打翻的桌椅茶具,还有地上的鲜血,梅院正正在给躺在床上的皇夫赵氏把脉,而躺在床上的皇夫此时面色发灰,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胸口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上渗出了血迹。

        “父亲!”

        二皇女惊呼一声,直接扑到了床前,眼圈儿一红,握住了皇夫赵氏惨白透明的手指,颤声问道:

        “梅院正,我父亲他.他怎么样了?”

        一头银发的梅院正叹息了一声,沉声说道:

        “你陪你父亲说说话吧!看他可有什么需要交代你的。”

        这一句话几乎是给皇夫判了死刑,二皇女直接愣在了原地,她没想到只是演一出救驾有功和苦肉计,现在怎么真的将父亲搭上了。

        “父亲,你睁开眼看看,是我,我是欢儿!”

        泪水终于从眼眶中落下,二皇女失声痛哭道。

        梅院正此时在药童的搀扶下,走到了涟漪面前,惭愧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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