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梓文真是欲哭无泪,他原本想用千依百顺来麻痹涟漪,然后再徐徐图之,没想到对方压根不按常理出牌,再次武力镇压了他。

        现在他疼的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就是想跑都跑不了,他现在后悔了,当初就不应该看上虞涟漪这个小有家产的独生女。

        方梓文原本想骗对方和自己回老家结婚的,如果对方不跟他去老家,他也想将对方留在羊城,等两人结婚后,他就能一点点的从对方手里扣钱。

        等对方没有利用价值了,他再将人甩了,原本一切都很顺利,虞涟漪和他都快同居三年了,就差最后一步,却因为他贪图沪市的房子和工作,结果一步错步步错,他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涟漪才不会管对方的死活,她每天就送一顿饭过来,等对方吃饱了,她就拿对方练拳,等对方痛晕过去了,她就锁门离开。

        一个星期后,就在方梓文即将崩溃的时候,涟漪满面春风的提着一袋子衣服来了他们的「婚房」。

        「麻利的去洗澡换衣服,记得刮胡子,头发也打理好。」

        涟漪将袋子扔给方梓文后,就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拿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开始削苹果。

        方梓文瞄了一眼涟漪手中的水果刀,什么也没说,默默转头进了卫生间。

        等方梓文将自己打理好了,涟漪才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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