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立刻又惊恐地低下头,继续那机械的擦拭动作,身体微微发抖。

        法克心头一紧,不敢有任何回应,立刻收回目光,随着其他小厮快步退出这个令人窒息的院子。

        厚重的木门在他们身后“吱呀”一声关上,最后由陈道长那个面色青白的徒弟从内闩上,彻底隔绝了内外。

        门刚一合拢,院内,陈道长那毫无起伏的沙哑声音便清晰地传了出来,下达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指令:

        “拿刀来,将他心口的‘引子’取下,再把血……放干净,一滴不漏地接入坛中。”

        “是,师父。”

        徒弟麻木地应道。

        是锋利的刀锋划过脖颈或主要动脉的摩擦声,紧接着,温热的血液便如同找到了宣泄口,汩汩地奔涌而出,持续不断地流淌进陶瓮,

        那声音开始急促,随后变得平缓,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滴答声,仿佛要将尸体里的最后一滴液体都榨取干净。

        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即使隔着厚重的木门,也如同无形的触手般钻出,弥漫在门口的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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