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院子的温度仿佛又降低了几分,那些贴在墙上的黄符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仿佛有无数无形的存在正在欢呼、争抢着这血食与魂灵的能量。
游仲轩的尸体迅速干瘪下去,他最后的价值,连同那朵诡异的白花,都已化作滋养这沈府更深层恐怖的养料。
角落里的钱伯斯将头埋得更低,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你,”
陈道长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冰冷的针,刺破令人窒息的寂静,精准地指向钱伯斯,
“将这‘血醴’,仔细浇在那件嫁衣上。务必使其均匀浸润,不可有丝毫遗漏。”
钱伯斯浑身一颤,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不敢有半分迟疑,麻木地应了一声:“是。”
他走上前,用一双仍在微微颤抖的手,捧起那个沉甸甸的、散发着浓烈腥气的陶瓮。
陶瓮内,游仲轩的血液尚带着一丝余温,暗红色的粘稠液体在瓮中微微晃动。
他捧着陶瓮,步履沉重地走向旁边那间更加阴暗、连符纸都很少贴附的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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