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死寂了片刻,落针可闻。

        终于,沈老爷的喉咙里发出了一种像是老旧风箱拉扯的声音,一字一顿道:

        “沈、瑶。我们沈府,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女儿。你……果然是病得不轻,开始胡言乱语了。”

        “原来……真的是我病了啊……”

        白茶从善如流,抬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额角,一副恍然又虚弱的模样,随即自我肯定般点了点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厅堂里:

        “这样啊…白府只有我一个小姐。”

        她重复着这句话,然而下一刻,她捂住胸口的手指微微放下,唇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勾起。

        露出了一个与方才虚弱截然不同,带着几分癫狂与邪恶的笑容,那双明媚的眼眸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那看来……夜里窥探我的,定然是什么不干净的‘脏东西’了。”

        “可不是我的什么‘妹妹’呢,真好。”

        这笑容,配合着那意有所指的话语,不知为何,竟让端坐上首的沈老爷和沈夫人,从心底升起一股恶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