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爷眼睁睁看着自己那名义上的“养子”，竟如同被驯服的犬只般，贴着白茶，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未曾施舍给他们，便随着她扬长而去。
一股怒火在他胸中翻涌。
他强压下去，转向身旁始终沉默的陈道士，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一般寒冷：
“你觉得……此女，真在你掌控之中？你的法术，当真能万无一失？”
陈道士眉头紧锁，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不确定，但语气仍竭力维持着笃定：
“老爷放心，仪式核心在于‘替代’。只要此女还在府中，扮演着‘小姐’的角色，遵循仪轨，小姐的魂魄定能被召回，依附于这具鲜活的肉身归来。”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透出深深的忌惮：“只是……此女性情莫测，手段诡谲，恐怕不会甘心只做一枚听话的棋子。”
沈老爷面色阴沉地思索片刻。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仪式启动，阵眼已定，临时更换“容器”风险太大。
他最终疲惫又决绝地挥了挥手：“事已至此，没有回头路了。多派些人盯紧她，务必确保仪式完成前，不出任何纰漏。”
“是，老爷。”陈道士躬身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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