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渊率先开口,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刻意放低了姿态。

        “我叫越烛,也是沈府的养子。”

        越烛紧随其后,目光黏在白茶脸上,舍不得移开半分。

        白茶垂眸扫了眼房间,虽然身份牌上写着她是“沈府小姐”,可这满室的摆设,没有一样合她的心意,反倒像强行安在她身上的“壳”。

        她向来有洁癖,最不喜欢用别人的东西,眼下被人唤着“小姐”,倒有种莫名占了别人身份的别扭感。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她脑袋里就飞快地补完了“剧情”:

        难不成她是沈老爷流落在外的真千金,小时候被歹毒下人偷换,直到最近才被找回来;

        那个假千金肯定不喜欢她,在府里处处跟她作对,连府里的下人也都偏向假千金,不待见她;

        这么算下来,只有刚才那个“家丁”妄临,是真心对她好的。

        白茶越想越觉得这逻辑天衣无缝,忍不住在心里夸了自己一句真聪明。

        再看眼前这两个称她“妹妹”“姐姐”的男人,就算顶着“养子”的名头,说到底也只是沈府的下人,跟妄临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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