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话音落下,那僵硬阴冷的余音尚在梁柱间萦绕,一阵若有似无的丝竹乐声便幽幽响起。
随即,一群身着轻薄彩衣的舞女如同被风吹入的落叶般,悄无声息地鱼贯而入。
她们面容姣好,露出标准的微笑,眼神空洞,仿佛精致的傀儡。
舞女们在大堂中央的空地上翩然起舞,水袖翻飞,裙裾旋动。
她们的舞姿曼妙,轻盈得不似凡人,足尖点地几近无声,仿佛漂浮在空中。那绚丽的色彩与柔美的姿态,与周遭惨白灯笼映照下的环境和满桌不似人吃的饭菜形成了极其怪异的对比。
但舞女乐声婉转,舞姿动人,视觉与听觉上的片刻“盛宴”,让原本因那桌死人饭菜而近乎窒息的气氛,得到了一丝表面上的缓和。
至少,所有人的目光都有了可以暂时聚焦,而无需时刻盯着面前餐盘的理由。
然而,这“缓和”更像是一种温柔的陷阱。
一些天选者下意识地放松了紧绷的脊背,甚至有人悄悄将手中攥得死紧的筷子松开了一些。
一个原住民看呆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舞女,“美,当真是美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