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浊的目光扫过在场诸位“候选人”,用那平板无波的声音说道:
“各位公子,口说无凭。不如各自展示一番才华技艺,也好让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能更清楚地……了解诸位。”
话音刚落,早就急于表现的游仲轩便猛地站起身,朝着主位一拱手,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紧:
“沈老爷,沈夫人,沈小姐!在下游仲轩,愿先行献丑,舞剑一曲,以助雅兴!”
他显然有备而来,话音未落,便从宽大的袖袍中抽出一柄寒光闪闪的软剑。也不等主位回应,他便一个旋身跃至大堂中央的空地,手腕一抖,剑光瞬间如灵蛇般舞动起来。
不得不说,他的剑舞确有几分功底。
身形腾挪间,软剑化作道道银光,缠绕周身,衣袂飘飘,引得几名舞女都下意识地退避开来,为他让出空间。
他一边舞剑,目光却时不时热切地瞟向端坐的白茶,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赞许或惊叹。
虞渊看着场中卖力舞动、几乎将“求偶”二字写在脸上的游仲轩,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指尖在桌上无聊地轻轻敲击着。
越烛则半垂着眼睑,仿佛场中激烈的剑舞还不如墙角阴影的流动有趣,只是那异色的瞳孔深处,掠过一丝看待将死之物的漠然。
修依旧安静地坐在原地,只是搭在药箱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轻轻动了一下。
端坐的白茶,神情依旧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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