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试图获得主人原谅的大型犬,这才依依不舍地抓起散落的衣物,带着一身低气压离开了房间。
越烛将那炖盅轻轻放在桌面上,这才转身靠近白茶。
白茶觉得不能再这样漫无目的地等下去,她顺势抱住越烛的腰身,仰头问道:“
那只躲在暗处的‘老鼠’,什么时候才敢出来?我去会会她。”
越烛立刻便明白她指的是谁——
他抚摸着白茶柔顺的秀发,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
她只敢在晚上出来活动。”
白茶闻言,眉头顿时嫌弃地微微蹙起。
她向来不喜欢熬夜,更讨厌为了这等藏头露尾之物打乱自己的作息。
当白茶直播间的画面终于重新亮起时,已是晚膳时分。
早已守候多时的观众们瞬间沸腾了,压抑了一整天的担忧化作了汹涌的弹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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