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岛哲二的指尖冰凉,抗拒感让他的手臂如同灌铅般沉重。
但在管家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注视下,,他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他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朵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纸花,仿佛接过了自己的死亡判决书。
喉咙干涩发紧,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句言不由衷的话:
“多……多谢小姐。”
那朵纸花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白茶不再理会身后面如死灰的长岛哲二,转身朝着自己的院落走去。
刚行至院门附近,她目光倏然一凝——
只见一个低眉顺眼的家丁,正捧着一个铺着红绒的托盘,上面赫然放着一把颜色猩红的剪刀,径直朝着她的房门走去。
而消失了一天一夜的妄临,正如同没有灵魂的傀儡般,一动不动地守在房门之外,对眼前的异常毫无反应。
白茶眼神骤然冷冽,她当即停下脚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庭院的冰冷威压,清晰地呵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