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转移目标,这一发现,让天选者门出现了恐慌的情绪,

        接下来的日子,死亡如同精准的报丧钟声,在每个清晨准时敲响。

        第五日,死的是原住民严城,他被发现蜷缩在床底,双目圆睁,仿佛在躲避什么,却终究难逃一死。

        第六日,越国天选者长灿倒在回廊的拐角。

        第七日,原住民何安悄无声息地消失,只在房间地板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拖拽的血痕,直至窗外,不知所踪,唯有那朵红黑纸花留在原地。

        到了第八日,压力终于达到了顶点。

        长岛哲二房间墙上的那幅画像,如今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色彩斑驳的头颅。

        那画中仙女的眼眸依旧直勾勾地盯着他,嘴角的诡异弧度愈发清晰,仿佛在欣赏他最后的挣扎。

        整个房间的空旷背景,都衬托着这颗悬浮头颅的邪异。

        画像消散至此,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死亡的阴影已如同冰冷的绞索,紧紧套上了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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