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们房间里的那些……源头都是这里的东西。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闻清羽的目光死死锁在那片血红之上,整个人如同被摄走了魂魄。

        那血腥味太浓郁了,几乎凝成实体,化作冰冷的触手缠绕上他的鼻腔与喉咙。

        钱伯斯惊恐地瞪大双眼,颤抖着指向嫁衣,声音嘶哑:

        “这件嫁衣……它每天……每天都要用新鲜的血液去浇灌,才能保持这种……这种活生生的颜色。”

        他的话语在最后化作一阵恐惧的气音,“太恐怖了。”

        “血液浇灌?”

        闻清羽喃喃重复,像是被这话语中的寒意攫住。

        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件猩红嫁衣,竟不自觉地向前一步,伸出手去——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片不祥的织物。

        “别动!”

        塔莉猛地拉住他的手腕,将他拽回现实。

        闻清羽被她拉得一个趔趄,随即发出一声低哑的苦笑。他环视着眼前几人,眼中翻涌着压抑已久的痛苦与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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