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先生满意地拍了
哈哈先生满意地拍了拍手,舞台的地板再次裂开。
这一次,升上来的不是笼子或刑架,而是两个一模一样的、结构精密的透明玻璃钢装置。
每个装置正中都有一个可供手臂伸入的孔洞,内部上方则是一个被平均分为五等分的巨大滚轮容器,每一个格子里都清晰可见地装着不同的“内容物”:
一份是嘶嘶吐着信子的毒蛇;
一份是尾部毒针高翘、疯狂爬动的蝎子;
一份是寒光闪闪、无比锋利的飞镖;
一份是密密麻麻、细如牛毛的银针;
而最后一份,则是空空如也。
哈哈先生兴奋地转向白茶,脸上带着扭曲的、试图挑衅的笑容:
“亲爱的裁判,光是看他们受苦多无趣?不如我们也来打个赌怎么样?就赌……我们各自‘支持’的助手,谁能更快地迎来死亡?嘻嘻嘻!”
他猩红的舌头舔过尖锐的牙齿,声音充满了恶意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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