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的是,就在丫丫奔来的瞬间,白茶恰好灵巧地侧身,电锯精准地锯下最后一个诡异的头颅。
那颗布满褶皱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在徒劳地转动,而电锯的嗡鸣则缓缓减弱,最终归于沉寂。
丫丫见状,立刻加快脚步,灵活得像只小猴子。
她先是攀住白茶沾着血污的靴子,借力一跃便抓住了对方的衣角,再一使劲,就稳稳地落在了白茶的肩头。
她声音带着急切的颤音:“主人!法克叔叔和其他人的蜡烛快要熄灭了,他们快守不住那些诡异了!”
白茶这才从刚刚的战斗状态中恍然回神,她拍了拍肩头丫丫的小手,安抚道:“小孩姐别急,我这里还有一支。”
话音刚落,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捻,便从空间里摸出一颗裹着奶白色糖纸的牛奶糖。
指尖灵巧地剥开糖纸,甜腻的奶香味瞬间漫开,她抬手将糖递到丫丫嘴边——
小家伙立刻凑上前,小嘴一张便稳稳咬住了糖块,原本紧绷的小脸瞬间软下来,连木偶特有的僵硬线条都似柔和了几分。
等丫丫含着糖,小脑袋轻轻点了点,白茶才再次探手入空间,这次摸出的是一支比丫丫整个人还要高出半头的白色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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