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温柔还没来得及收尽,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带着凉意的气息——

        越烛目光死死盯着丫丫消失的方向,那眼神里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像是在看什么碍眼的东西。

        下一秒,他伸手从身后环住白茶的腰,手臂收得紧实,带着几分不容错辨的占有欲,语气里还裹着点没散开的阴郁:

        “这木偶沾着诡异的浊气,这么脏,有什么好值得你挂心的?”

        白茶被他这副吃味的模样逗笑,转过身时,鼻尖刚好蹭到他下颌的薄茧。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仰头在他唇角亲了一口,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哄人的意味:

        “老公,你跟一个布娃娃较什么劲?我又不摸它,平日里最多给颗糖,哪有对你上心?”

        这话像是一剂特效药,越烛眼底的阴郁瞬间散了大半。

        他低头盯着白茶泛红的唇瓣,方才还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下来,连带着属于他本体的虚影尾巴,都悄悄翘了起来,轻轻扫过白茶的腰侧,带着点隐秘的得意。

        虞渊手中电锯最后一次划破空气,刀刃上的血珠顺着锋利的刃口滴落,溅在地面那具管理员的尸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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