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之上,陷入了一种死寂的荒诞。

        哈哈先生用他空洞的血洞“看”着轮盘的结果,看神没有再看下白茶,而是看向另外的三个诡异之上。

        他在等待着,等待着规则将这残酷的代价转移。

        果然,他看到了越烛上前一步,抬起修长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向自己的眼眶。。

        没有鲜血四溢,没有皮肉撕裂的声响。

        动作轻描淡写得如同拂去尘埃。

        那两只蕴含着强大力量的异色瞳,一只是纯粹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幽黑,另一只是清冷的、如同月华凝集的银白被他完好地取出。

        与哈哈先生那血腥污秽的眼球截然不同,越烛的眼球在离开眼眶的瞬间,便化作了两枚流光溢彩的玻璃珠般的宝石。

        黑色的那颗如同最深沉的夜空,白色的那颗好似最纯净的冰雪,各自闪烁着温润而神秘的光芒,静静地躺在他苍白的掌心,美丽得令人窒息。

        它们不再是器官,而是两件堪称艺术品的瑰宝,仿佛生来便是如此。

        紧接着,哈哈先生就看到了让他几乎要吐血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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