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烛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并非因为不适,而是因为一种近乎战栗的兴奋。
他温顺地维持着这个姿势,甚至微微偏头,让她踩得更稳些,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老婆的脚…好软…
白茶就这样踩着这位能令无数诡异闻风丧胆的存在的脸,慢条斯理地“出气。
...............
等白茶觉得气消得差不多了,收回脚,时间已经快指向十点了。
她瞥了一眼窗外大亮的阳光,惊呼一声:
“啊!这么晚了!”
果然是男色误人。
她立刻跳下床,飞快地穿好衣服,随意拢了拢长发,便风风火火地朝着门口冲去,仿佛刚才那个慢悠悠实施“惩罚”的人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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