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冷笑着打断她，眼底凝结着化不开的寒冰，“白晚晴，你真的以为，我会帮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白晚晴闻言，缓缓眯起了眼睛，锐利如刀的目光紧紧锁住白茶，嘴角却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是疯子？”
她声音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难道你不是吗？白茶，别忘了，你的血脉里流着我的血。”
她优雅地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口气。
“至于那个你不想听的名字……既然你不喜欢，我不让她回来便是。何必动这么大的气？”
白茶觉得这番论调可笑至极，她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不算犯罪？研究违禁药物，勾结林医生，用精神病院的无辜病人做活体实验——”
“我是在为人类社会的进步做奉献！”
白晚晴猛地打断她，眼中迸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光彩，声音因激动而拔高，“那些庸碌的蠢材，能成为伟大研究的基石，是他们的荣幸！”
她的胸膛微微起伏，看向白茶的目光里充满了扭曲的狂热与自豪：
“白茶，你难道没有发现吗？正是因为我，才有了如今完美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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