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没有呢?」鬼斗提高音量,往日那悠然自若的面具全数崩解,眼神忽然充满攻击X,「哈,如果没中,你是不是想要再来一次?」
他拉开自己的衣领,露出昨晚被留下伤痕的肌肤,语气讥讽又锐利,「来啊,我随便你,你想怎麽玩,就怎麽玩,玩到你满意为止,别客气!」
鬼斗脸上的笑容带着狠戾,言词有如刀刃,「下一次你想怎麽玩?还是nV上位?要不要试试别的姿势?想试什麽,说说看?」
听着鬼斗口无遮拦的发言,卓伊觉得自己似乎亲手击碎了什麽,从没看过情绪起伏波动如此激烈的鬼斗,深深的罪恶感迎面袭来。
——但是她没办法。
鬼斗是她唯一想到能帮自己的人,她以为他可以像平时那样毫不在乎,「我以为......」
「我不是永远都能轻松地看待一切!」鬼斗吼道。
卓伊觉得自己像是快毁了他。
真是可笑,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麽?但除了如此之外,她还能做什麽?
卓伊看着b近崩坏临界点的鬼斗,觉得自己错了,但又别无选择,泪水就这样无声地掉了下来。
「......帮我......我只是想要你帮我......」她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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