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竟然不是啤酒喝到饱?」
母亲对音辉的反应很意外,惊呼连连。
「妈,你到底想说什麽?」
音辉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如果没事的话,他可以离开了吗?原本下楼就是为了盥洗,为何现在要扯这麽多,他现在没有那个心情。
敌意渐渐反映在脸上。
反而让母亲嘴角的笑容越来越自然。
「想说什麽呢?」
无疑是挑衅,无疑是激将法。
「我想说!」
但是,音辉还是轻而易举地上当了,他非得上当,现在的他根本没有回头路可走。
然而,他又要说什麽才好?他没有对母亲生气的理由。任何事总有一个前因後果,但眼下这件事的前因後果在哪里呢?没有,因为母亲就是故意掐头去尾,只是简单地交代梦雅现在的状况,就这样,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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