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狗。」
这句话说得不重,台後几人却都静了一下。
冷无言看着司夜。
司夜没有再解释。
他的脸sE仍旧苍白,从盐场走到问势台,又一路站到现在,气息早不像表面那样稳。但他的眼神沉得很,像一把刀不在手里,却已经抵住了门後那人的喉咙。
不语这时也到了台後。
她没有立刻进门,只先看司夜一眼。
「撑得住?」
司夜道:「问几句。」
不语看了他片刻,才道:「我在外面。」
司夜点头,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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