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敦儿盯着那双修长且指节线条分明的手指cH0U出了珠针,又cHa到手腕上的针包上。她的脑袋里忽然不合时宜地闪过那天早上的情景,想起柳雁曼的手指轻掠过她敞开的衬衫之间,边嫌弃她麻烦边替她拉好衣摆。
她自己身上带茉莉的果香、早晨咖啡浓厚的尾韵、仓库里不透风的Sh闷,以及总是使她平静下来的森林清香气味……这段记忆现在在梁敦儿的脑袋里紮根得太深了。
「……柜长说今年机能材质的polo衫可以推推看。」
强迫自己堆起平时的专业笑容,并抬手将粉棕sE的柔软发丝顺到耳後,梁敦儿试着整理好自己,并cH0U起摺衣车里的其中一件混纺灰sE的polo上衣。
现在的她所不敢面对的、两人之间的微妙拉扯都该被归咎於独处时常有的情迷意乱。只有这样她才能继续维持表面上的平静。
「我的男客人不多。」
柳雁曼拆下男模特儿的手臂,终於回过头来望了她一眼。就像习惯一样。梁敦儿忍不住想,这nV人看过来得第一眼总是伴随着很短的皱眉,像是每每看向她便会想起什麽太不堪的往事。
虽然她们之间最近的独处似乎都的确不太正经。
「的确,」
接过从模特儿身上拉下来的上衣,梁敦儿的手指抚过上头一排被珠针刺穿过的痕迹,乾乾地调笑:「你不是会x1引男人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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