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吉普车缓缓在医院门口停下,车门轻轻合上,下来两人一白一蓝。
程景川迈上台阶,光线照在笔挺的军装上,裤线熨如刀削斧凿,布料下隐约可见紧绷的肌肉线条。
“景川等等我。”后下车的沈创也赶紧扯了扯警服,跟着上了台阶,“昨天的事还没好好谢谢你。”
昨天因为打了营长的儿子,沈创被领导留着好好训了顿,说什么他知法犯法就必须要罚,要不是兄弟过去捞人,他只怕得冷板凳得坐到晚上。
程景川眉心皱起:“李鹏老毛病犯了?”
“嗐,要不还得是哥您了解这鳖孙。”沈创眼睛浑是嘲弄,“在北城公园冰场调戏小姑娘呢,正好撞见。”
这李鹏从小到大就是个纨绔子弟,看见漂亮姑娘就走不着道。从前没被他们少修理过。
“局里什么处分?”
“还能是什么处分,记过呗。”沈创不在乎,记的过多了去不差这一个,想到什么又咧嘴笑,“听说这回事情可闹大了,李营长被连累发配到了西北,李鹏也被遣送回乡。这事你们家做的吧?”
沈创会这么想,并非没有道理。
程老爷子虽然退了一线,但以程家的背景为大院肃清一颗老鼠屎简直再容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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