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这刘祯囚于牢狱之中已有多日,见证了同伴胡大途的消失,也知他早已身首异处。
如今,剩自己一人孤零零地在此受尽折磨,往昔依仗的金钱也彻底失了用处,心里很是难受,傲气识时务地消减了许多。
“喂,你上次说的被你打死的那个,叫什么来着……春花?春桃?还是春杏啊?”
身型瘦高如秸秆的狱卒站在他身旁,手持棍子,用棍头没轻没重地戳着他的胸口。
刑房内光线昏暗,弥漫着浓重的腥锈味道,又混合了潮湿的气息,令人反胃。
刘祯骨架子都要散了,却仍被牢牢绑在刑架上,成了风中残烛,奄奄一息。
上回遭鞭打留下的伤痕已经发痒结痂。
狱卒一棍子狠狠砸过来,痂皮瞬间崩裂,炸开里面粉白的新肉,像一串初盛开的小梅花。
“说话。”他伸手掐住刘祯两颊,兜着他的下巴逼他把头抬起来。
刘祯自幼养尊处优,何曾受过这般苦楚?
到了如今地步,不得不放下身段,好声好气求着:“咱俩往日无仇无怨,您这好端端地,收拾我做什么?”
狱卒却扯起嘴角,笑意僵硬,没劲儿地在刑房里慢悠悠转了两圈,又折返到他面前,眼神阴鸷地盯着他:“无冤无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