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儿,明日我会给你拨两个会武的小厮,你年纪慢慢大了,府里也关不住你。只一点,无论去哪儿,都不可将自身置于险境。”

        母亲当年一句星相,竟让他父子生疏至此,可……即便是他,也不知该如何拉近父子关系。

        “是,孩儿谨记父亲教诲。”

        裴渡恭谨应下,裴清河张了张嘴,摆手:

        “罢了,你们去吧,我另有要事。”

        裴清河站在分岔路口,脚下一转,回了前院,裴渡缓缓抬起头,半晌,这才轻轻问道:

        “长风,父亲为什么没有对我有一丝失望?是不是……他从来就没有对我有过希望?”

        天色昏暗,仅存的朦胧光芒让沿路的假山造景投下一片张牙舞爪的黑影。

        而现在假山下的裴渡落下的影子,也仿佛被那黑影纠缠、吞噬,渐渐拉进黑暗。

        正在这时,裴渡只觉得冰凉的手背上覆了一层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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