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开,啪,露出一件皮袄子,又剪开,啪又露出一个小袄子……再剪……
“砚之向来都穿这么多么?”官家痛心的问道。
路丙赶忙回道:“大王畏寒。”
官家又哭了,“我儿畏寒,我还把他往北赶,当真是苦了他了!”
太医好不容易见到了姜砚之的伤口,赶忙给他清理伤口,又上了最好的金疮药,这才施针,将他唤醒。
“三大王,您的血已经止住了,现在老夫要给你拔箭了,你忍着点。”
姜砚之虚弱的揉了揉眼睛,“那你为何不等拔完箭了再叫醒我?这样我就不用忍了啊!”
太医一愣,不知道如何接话。
闵惟秀见他无事了,还能说清楚的说这样的话,心中松了一口气。
官家的神色也缓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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