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苗在那垅地里呐。”

        “谢谢婶。”妉华抓着满虎子往刘秀苗负责的地块走。

        有人的大嗓门喊上了,“秀苗,你家虎子又被人找上门了。”

        有热闹看,很快附近的人都凑过来了。虽然知道可能是小孩子拌嘴打架的小事,可有个热闹看不比干活强?反正干的大差不差都能拿工分,能歇会儿歇会。

        一会,玉米叶哗啦啦地响,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妇女从玉米地里走了出来。

        不光女的,下地里干活的都是差不多这样的打扮,再热都尽量着穿长衣长裤,男的戴着草帽,女的不是戴草帽就是用头包把头脸包住,不然被庄稼叶割伤了不是好瞧的。

        前年其他村还有个不巧被玉米叶割到眼睛上的,后果是瞎了一只眼。

        “咋回事?听人叫我?”出来的这位妇女正是满虎子的娘刘秀苗。

        满虎子看到他娘,身子缩了缩,原本是被妉华压制的不能乱动弹,这会是自己不敢乱动了。

        刘秀苗三十多岁,包得严实的头巾下露出两条粗黑的大辫子,干活干的脸上红通通的都是汗。

        出了玉米地后,她抓起系在脖子下面的头巾的角抹了把脸上的汗,看到了被妉华扭着的胳膊的满虎子,一脸的嫌弃,“皮的你,咋不上天呢,又干啥猫狗嫌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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