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低下头，像是在整理思绪。
「祁夜。」她说，「他好像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会走哪条路。」
这句话，让沈言的神情微微一变。
「王府、旧城区、甚至那间屋子……」她慢慢说，「每一次，他都提前等在那里。」
她抬起眼，看着沈言。
「这不只是追踪。」
「这像是……他早就知道我们会怎麽做。」
空气安静了一瞬。
沈言没有否认。
因为他也察觉到了。
「你怀疑什麽？」他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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