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便起身来,对姜雪宁道:“自己沏茶看书,休憩片刻吧。”
他说完从殿中走了出去。
那小太监跟着他到了廊上,压低了声音禀告着什么。
姜雪宁听不清楚。
谢危的事情,她也不敢去听。
在琴前枯坐良久,方才出神时不觉得,回过神来却觉得身子有些僵硬。这一张蕉庵乃是燕临所赠。
少年当时炽烈诚挚的面庞还在记忆的水面浮荡,可越是如此,她看着这一张琴越觉憋闷,于是还是站了起来,干脆真坐到那茶桌前,重新烧水沏茶。
那碟桃片糕还在搁在原处。
姜雪宁正正好瞧见它。
喝第一泡茶时,她没去碰;喝第二泡茶时,便觉得肠胃里有些清苦;待得茶到第三泡,终于还是觉得自己得吃点什么,于是向着那碟桃片糕伸出了手去。
雪白的一片一片,中间点缀着一些成片的桃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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