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往后走,他们神情中的焦急便越深。
姜雪宁被人潮携裹着,也被张遮拉着手,一路往前走时,不经意抬头一看,便发现了这几个异常的人。她总觉得这几个人像是在找人。
于是目光不由悄然跟随在了他们身上。
又往前转过了几个牢房之后,几个人忽然看见了什么,向着中间一座牢房里喊了什么。
在这种所有人都亢奋起来的时候,里面竟然静坐着一个男人。
脏兮兮的囚衣穿在他身上,也不知多久没有换洗过了,满满都是污渍和血迹,一双脚随意地随着两腿分开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身躯则向后靠坐在身后散落着些草芯的地面上,两手手腕压着膝盖,手掌却掌心向下从前方低垂下来。
一条粗大结实的锁链锁住了他的脚踝。
长长的头发很有些时日没有搭理,披散下来,遮挡了他的面庞。
像是根本没听见外面的动静似的,他甚至没有往外走一步。
直到那几个人来,喊了他一声,他才抬起头来。
牢门迅速被人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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