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氏回不回苏家跟她没有一点关系,所以门神娘说起这事,苏晴只是淡淡的应着,算是一种礼貌。

        “明氏做了那种下作的事情还有脸回来,要是我家的人非得抓她浸猪笼,也就你们家放过她这种人,回头让你奶说说你二伯,你们家又不是穷的去不上媳妇,干啥一定要这样的女人给你们家脸上抹黑?”

        昨天的事情闹的动静太大了,大家都知道了。

        其实明扈没找上门之前,大家心里也早就已经知道明氏跟那个常年走街串巷的郭驴有点说不清楚的关系。

        那个货郎常年在周围的村子游荡,谁家的男人不在家,他就帮人家的媳妇松松土,这种缺德事情不知道干了多少了,有的是孤单寂寞,有的就是浪荡,比如明氏。

        苏二牛对明氏不错,虽然没多大的出息,但是从来不缺她们娘几个的吃穿用度,大家伙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氏为啥要跟郭驴滚在一块。

        还蠢到污蔑苏晴说闲话。

        明氏的闲话还用别人说吗,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大家早就明镜似得。

        “婶子,先不说别人的事了,你们进屋,我给你们拔火罐。”

        苏晴把人让进屋里。

        几个大婶按照苏晴的吩咐脱了撩起衣服躺在床上。

        苏晴简单问过每个人的症状后,对症下火罐,每个人的位置和数量都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