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裴府,赵氏忿忿徘徊在周围。
但凡高门大族,家里多少都会有些来投奔的旁支或穷亲戚,是以她这般鬼祟的行径并未引起旁人太大注意。
赵氏打眼睨见一个布衣老叟揣着救济的米粮从后巷出来,面色满足地绕回了住处。
一边是朱门绣户,一边是低矮平房。
一墙之隔,光景便天壤之差。
桑家在余杭已算殷实,却也未曾住过这样气派的宅子。
因商户在良人中地位最末,不能穿绫罗、食珍馔,筑屋也有严格的限制,再早些年,商户的后代连科举也不能参加,到处受人轻视。
可她想起刚刚所见。
从庭院里走过,各种奇花珍禽,还有琉璃的瓦片,精美的雕窗……她那继女便坐在窗边,不骄不躁地啜着茶,任夕光打满半边侧脸。
茶雾慢腾腾从杯口升上来,她的神色若隐若现,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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