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走向东路过一大片菜地是村子,右走抬脚上坡就是山。

        早饭粗面粥是宁诺和宁程两个人吃的,一句话没说。

        直到晌午过后宁纵才拎了只兔子回来。

        临走前,宁程还在犹豫,但手里拎着的兔子乱蹬,像是时刻提醒着告吹的亲事,接着被宁纵催促着也不及多说什么:“回去吧,我走了。”

        看人走远,宁诺见宁纵依旧挡在门口,没事可干只能回屋。

        原是宁纵知道树菇怕晒,草是回来的路上割的,现在已经粗略编好,搭在了门上。

        今日放晴,屋里亮了些:一床、一褥、一被,一枕。

        要是藏点什么东西,也是好找的,至于宁伯母说的簪子,看语气样子也不像撒谎。

        宁诺想着找到后就交给宁纵还账,到时提起过几年再嫁人,也有底气,起码把眼前这关过了,以后的事再打算也不迟。

        于是。

        枕头下没有,枕芯的稻壳里没有,被褥里也没,掀起被褥床板上都是木屑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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