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容月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霍大将军,你怎麽这麽罗唆?」

        霍忱抓住她捏自己脸的手,低头在他的指尖咬了一口,不重,却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因为我怕你出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很深很深,深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x1进去。

        贺容月的心猛地一跳,眼眶微微发热。

        她cH0U回手,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衣袖,将那点泪意压了下去。「知道了。」

        她声音有点哑,「我会小心的。」

        霍忱看着她低垂的侧脸,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尾和轻轻颤抖的睫毛,心里像是被什麽东西堵住了,闷闷地发疼。

        他想把她锁在将军府里哪儿也不许去。但他知道,他锁不住她。她不是笼中的金丝雀,她是翱翔在天空中的鹰。他能做的不是折断她的翅膀,而是替她挡住所有的风雨,让她飞得更高更远。

        三日後,赏菊宴。

        贺容月穿了一身鹅hsE的衣裙,发髻上簪着霍忱送她在白玉兰花簪,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整个人清丽脱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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