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了一声,用手搧了搧嘴巴。

        傅承渊转头看他:「烫到了?」

        「没事。」

        「小心吃。」傅承渊说,语气平淡,但他走过来,把一杯水放在林予安桌上。然後他站在玻璃隔间的入口,没有离开。

        「你今天的耳尖没红。」他说。

        林予安m0了m0左耳。凉的。

        「因为可颂太烫了,注意力被转移了。」他说。

        傅承渊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b笑更隐晦的东西。

        「你今天看了什麽?」他问,看了一眼萤幕上的cHa画作品集。

        「这个。」林予安把萤幕转过去,指着那张便利商店的cHa画,「这个cHa画家,陈知逸。他的风格跟你很像。」

        傅承渊走过来,弯腰看了一眼萤幕。距离很近,近到林予安可以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松节油,是另一种。西装外套上的、咖啡厅里的、某种木质调的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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