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请大宗伯出来叙话吧。”丁寿也懒得和他废话了。
沈蓉一愣,“何用劳烦部堂大人?”
“刘大人身为知贡举官,负责总提调贡院内外事宜,既然沈大人不容情面,丁某对此又有异议,那便只好请刘部堂出来做个公断咯……”丁寿嗤的一笑,“难不成沈大人一个提调,便想总揽内外,一手遮天么?”
这等诛心之言,气得沈蓉脸色铁青,“好,缇帅稍等。”蓦身进了贡院。
“多谢这位大人仗义执言,学生刘天和感激不尽。”见又有转机,书生喜不自胜,上前向丁寿深施一礼。
“不必客气。”丁寿淡然摆手,顺嘴又给他当头一棒,“刘老头出来还不知听谁的,你今日能否入场还在两可之间呢。”
“啊?!”心情起伏波动太大,书生一时愣在当场。
“丁大人在哪里?丁大人在哪里?”未过片刻,已近耳顺之年的礼部尚书刘机三步并两步奔出贡院,将年轻许多的沈蓉都抛在了后面。
“宗伯,请了。”丁寿含笑抱拳。
“缇帅大驾光临,老夫有失迎迓,实在罪过,快请入内用茶。”刘老头热情得很,拉着丁寿胳膊便要往贡院里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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