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丫头卖好道:“这么说师父不生徒儿的气了?”
“这么些年你闯出过多少祸事,真要生气哪还计较得来!”秦彤佯嗔道。
“徒儿谢师父。”戴若水盈盈拜谢,眼珠一转,“师父,要不连那小淫贼也一并放过吧?”
“你说丁寿?”秦彤略一扬眉,见徒儿点头,微笑道:“小淫贼?这个称呼倒也别致,与我说说怎么回事。”
戴若水自幼丧母,对这位师父向来当亲娘般亲近孺慕,此时有求于人,便将与丁寿相识之事从头到尾一五一十说个干净。
“魔门内斗的秉性还真是难改……”
“师父说的是,徒儿初也以为他是魔门对头,才出手相助,若不是他后来自承,徒儿还真被他瞒过了呢。”
“如此说来这个姓丁的小淫……咳咳,小子当真狡诈……”险些被徒弟带歪的秦彤眉峰轻攒,悠悠说道。
“可不是么,而且还贪财好色,欺男霸女,诡计多端,巧言令色,一张嘴能吐出花来!”想想被那小淫贼捉弄着从太白山顶背到山下,戴若水便气不打一处来。
秦彤玉笛敲着掌心,自语道:“此等恶徒,杀之不惜,也算为天下除一祸害。”
正在点头附和的戴若水霍地一惊,“师父,您要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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