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武林与魔门之间仇深似海,便是如你所言,此子恶贯满盈,还不该杀么?”秦彤反诘徒儿。

        “不不不,徒儿适才只是一时抱怨……”戴若水双手连摇,暗道小淫贼这下可被我坑惨了,急忙解释:“其实那小子所作所为也多是为国为民之举,纵小节有失,大义未亏,他所贪之财未有一文公帑,所……所得手女子也都是出于自愿……”

        纵然戴若水一向率性直言,说到这里也不禁红透粉颈,两耳发炽。

        “豺狼嗜血,本性难藏,单从他财色方面欲求不满,便可知其秉性为人,此子不除,必成大患,为师这便为天下诛杀此獠。”秦彤振袖而起。

        “不,师父,您听弟子一言,那小……丁寿绝非大奸大恶之徒,弟子愿意作保!”戴若水扑通跪地,牵着秦彤道袍苦苦哀求。

        秦彤转过身来,凝视徒儿娇嫩粉靥,轻声问道:“你喜欢他?”

        “没有!”戴若水断然摇头。

        “没有就好。”秦彤喟然一叹,重新入座,将爱徒拉起,柔声道:“古来大奸大恶之徒多以仁义作饰,那丁寿如今身居高位,大权在握,你说他不取公帑,那他所得贪渎之财又来自何处,难道不是民脂民膏!”

        “他……”戴若水想要帮丁寿辩解几句,一时却不知从何说起。

        秦彤止住徒儿话头,“依你所说,他更是个花言巧语的轻薄浪子,真要看上哪家女子,一般弱女怎敢不从,便是有那心高气傲本事大的,凭那如簧巧舌一番下来,怕也要糊里糊涂铸成大错,他届时若再喜新厌旧,始乱终弃,又教那些苦命女子如何得活,这何啻于杀人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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