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听得贻青、贻红叫声此起彼落,慕容白更是心火旺盛,求告声已带了几分哭腔,眼见忍耐不得,便要把小桃扯下,耸身爬起,忽然身上一沉,丁寿重又回身,却是刺入了小桃体内。

        小桃只觉这一下又深又狠,仿佛直突入顶门,嘴巴一张,叼住了慕容白胸前一颗鲜红樱桃。

        “诶,你这丫头发骚了怎地什么都敢咬,快松嘴!”慕容白扭动身躯娇叱不已。

        小桃正被丁寿弄得六神无主,哪理会她的言语,只顾撅着屁股挨肏,咬死了不肯松嘴。

        终于一声长嘶,小桃软软伏倒,盯着粉色乳晕上新添的两排细细齿痕,慕容白真是寻死的心都有。

        丁寿将小桃移开,再度冲进她体内,一口气就狠弄了千百抽,转眼便让小慕容欲仙欲死,两手狂舞乱抓,正巧抓住旁边贻红一只酥乳,揉搓起来。

        慕容白心魂激荡之下,手上没轻没重,贻红被抓得蹙眉轻呼,旁边贻青取笑道:“姑娘好不知羞,只会笑人,自己舒爽了不还是一样乱抓乱咬。”

        慕容白此时也无暇分神答话,用力挺着紧实翘臀,凑着阳物只管狠命乱套,每次都是尽根纳送,仿佛只有把花心捣碎揉烂,才能解痒。

        丁寿挺着阳物轮番在三女穴中忽左忽右,忽轻忽重,折腾了好番工夫,才将三人弄得淫水淋淋,有气无力叠抱在一起,昏昏睡去。

        丁寿呼出一口浊气,听得背后又发出一阵轻笑,扭过身去,只见杜云娘靠着壁板坐在炕沿,一条雪白丰腴的大腿扯得极开,踩在炕前春凳上,纤纤玉指探在身下,将幽暗深邃的腔道敞与丁寿,黏答答的水珠还正缓缓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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