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想得太多,也罢,让兵部去操这个心吧。”只要事情能成,朱厚照无所谓。

        刘至大,给二爷吃闭门羹,爷们让你事照做,丁点儿好处都不落下!

        丁寿心底窃笑不已。

        “话说你这几日歇也该歇够了,何时回衙门办公去?”朱厚照踱步问道。

        丁寿随在皇帝身后,推搪道:“臣如今众矢之的,此时回衙怕……”

        “朝中这几日风向也变了,弹劾你的奏章少了许多,延安府那边还有府县联名题本要为你请修生祠,”朱厚照失笑,“你才多大年纪,也不怕折了你的寿算……”

        “赵楫他们确是小题大做,臣在陕西所为俱是秉承圣意,真要勒石立祠,也该庙祀陛下才是。”心里明镜儿的二爷故意装傻道。

        “朕可不想做个活牌位,”朱厚照脑袋如拨浪鼓般一通晃动,随即落落道:“与其被千万人顶礼膜拜,朕更想做个叱咤疆场的大将军,哪怕出身市井,也活个自由自在,胜过闷在这监牢般的紫禁城中。”

        丁寿晓得小皇帝佻脱好动的性子,一个西苑怕是难容得下,叹声气道:“难为陛下了。”

        朱厚照苦笑一声,“谁人又好做了,旁人只见老刘与你的威权恩宠,谁人知晓你们做的是朕不耐做、不能做的事!又何尝知晓你二人为朕背负了多少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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