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罗老头突然冒了出来,“这位爷,小老儿也有事与您说道说道。”

        佟琅似乎不愿与罗老头靠得太近,不觉退后一步,一脸提防道:“我与你有何话说?”

        “适才您与姑娘的话小老儿听明白了,说因老朽之故才不携小姑娘同行京城,此话可是?”

        “不错,”佟琅还不忘强调了一句,“并非佟某本意。”

        “可此地离着京城还有几百里地,这段余下路程这姑娘的食宿银子,客官您打算如何结算呢?”罗老儿掰着手指,振振有词道:“此地距离京城虽说不远,但也绝不近便,您那商队有骡有马不假,可那都驮着货物,伙计多要步行,沿途一路还要采买做生意,走走停停起码也要个十天八天才能摸到京城边上,这路上连吃带住,一应花费可是不少,您是实诚买卖人,该不会黑了人家姑娘餐食钱吧?”

        佟琅听得脸色发黑,从袖中摸出两串钱来,往罗老儿处随手一丢,“尽够了吧?”

        “够了够了。”罗拉头扯着袍子下摆,将铜钱兜住,见牙不见眼地笑道。

        佟琅哼了一声,出门上马,就要扬鞭追赶队伍。

        “佟大叔,您一路走好。”海兰追到客栈门边,挥手道别。

        这女娃儿虽说性子单纯愚直,心地却不坏,还是该给她提个醒,佟琅挽着缰绳,踌躇一番道:“海兰姑娘,出门在外,不要轻信人言,更不要被某些人表象所惑,多留下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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