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杨校辨认,并无王贼党羽。”柳尚义又道:“搜遍尸身,除了每人身上这条白布外,并无其他异处。”
丁寿又将那白布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终究没发现什么异样,“这就是一条平常布样,质料也薄了些,藏不下什么暗码印记,莫非……”
丁寿突然心头一激灵,倏地转头凝视柳尚义,只见柳大人也是双眸深邃地望向自己,缓缓点了点头。
“白布既是平常,偏偏又人手一条,这其中意味可就有些微妙了,莫非是其同伙间约定的标记?”
“下官也是忧虑于此,才速来奏禀缇帅,那伙人并不多,又同住一处,朝夕相对之下,似乎用不上此物辨别彼此,除非……”柳尚义欲言又止。
“除非这京中他们还有同伙,且人数不少,彼此间并不算是熟识。”丁寿依理推测。
“目前而言下官并无证据佐证,仅是揣摩臆测……”
“便是万中之一的可能,我等也不可掉以轻心,京师之内盗众作乱,不管他们所图为何,只要事发,纵然陛下不肯降罪,丁某也没脸做这个锦衣卫的堂官儿了!”
丁寿冷笑一声,森然道:“柳大人,顺天保定等府可都在你这捕盗御史的辖境之内,届时你又该如何自处呢?”
柳尚义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躬身道:“卑职这便督人彻查全城,逐一搜检可疑之人,有发现藏有类似布样的一概缉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