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许浦不由自主向后退了半步。
张茂眼眉斜挑,王本抢步上前,一把抓住了许浦左臂,朝上一拗,袖口滑落,露出光秃秃一截断腕。
“创口平整,是被刀剑所砍。”张茂只扫了一眼,便有了定断。
“小老儿以……以前在人家帮工,不小心被……被房梁砸断了手,因……无钱诊……治,拖……拖得久了,最……最后被郎中给斩……斩掉……”许浦似乎不耐疼痛,不时吸气,额头冷汗直流。
“爹!”
白少川一声悲呼,扑至许浦近前,美目中满怀悲愤瞪向张茂:“原只说到宅中献唱,却为何贼人般审问我等,莫不以为我父女人穷可欺?!”
张茂攒眉,轻轻挥手,王本松掌退下,许浦捂着手臂委顿坐倒,白少川眼泪婆娑,跪在他身前低声抽泣。
“女儿莫哭,都是爹爹没用,成了残废无计谋生,才累得你抛头露面卖唱为生,爹爹对不起你和你那死去的娘亲啊!”许浦老泪纵横。
这老儿虽然武艺稀松,却在蓬莱客栈与崔盈袖搭档多年,干的就是牵线搭桥、扮猪吃虎的勾当,做起戏来声情并茂,滴水不漏,让人看不出丝毫破绽。
“爹爹莫这样说,都是女儿不孝,无力奉养爹爹安享晚年。”白少川秋波垂涕,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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