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川无奈摇头,“他这模样怕是经受不得刑讯……”
“那是宁侍御该操心的事,我管不着。”丁寿无所谓地两手一摊。
二爷这副惫懒德性白少川已然司空见惯,知道多说无用,转过话题道:“不是原定在喜宴之上动手拿人么,怎地让他溜了出来?”
“别提了,中了人家掉包计,弄了个假的在前面蒙事。”丁寿将前面发生的事简要说了几句,越想越觉晦气,不忘又踹了地上张茂两脚。
白少川闻听感慨道:“难怪张茂如此自信,没想到宅邸曲折中还藏着如许机关埋伏。”
“简直九曲十八绕,若水还在逐院清理呢,就六扇门那些人扔进去,活着出来的不会超过五个。”
丁寿添油加醋后还不忘邀功,“这不惦念你的安危,丁某一路先闯进来,中间可着实遇见了几次凶险。”
白少川噙笑拱手,“承情。”
“客气话就不消说了,再说丁某又不是白帮忙。”言罢丁寿冲着白少川摊开手掌,手指还俏皮地轻轻勾了勾。
“丁兄如今也是朝廷重臣,有必要表现得如此市侩么?”白少川轻叹口气,探手入怀,取出自己贴身藏着的软香扇坠,随手丢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