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见过大金吾。”柳尚义趋前几步,长揖行礼。
“柳侍御,你怎地来了?”
丁寿原以为来的会是手下锦衣卫,没想到火急火燎率先赶来的却是捕盗御史柳尚义,待瞅见他身后侍立的杨校,二爷又感觉这话问得实属多余。
见丁寿看向自己,杨校屈身解释道:“过了房山,小人再三确认无人尾随,才单独离队,临走前也嘱托过锦衣卫诸位大人,队伍万不会露出马脚。”
“事情都已经解决了,露不露马脚也无所谓。”到如今丁寿也懒得计较。
“缇帅请入座,宗正兄也请。”宁杲笑语晏晏,延请二人。
在自家辖境内,宁杲这般反客为主,柳尚义强忍心头怒火,冷哼一声,在丁寿下首坐下。
“听闻日前宗正兄终将悍匪王大川缉拿归案,如此功德圆满,宁某先行道贺。”宁杲座上拱手笑道。
“此皆仰赖大金吾居中谋划调度,不才不过适逢其会,不敢居功。”
柳尚义向丁寿陪个笑脸,转过头便面色一寒,冷声道:“若非某人坐视贼人过境不理,那王贼岂会为祸至今!”
柳尚义意在言外,宁杲如何听不出来,依旧笑道:“宁某辖内亦有多股盗匪荼毒肆虐,杲及麾下捕之不暇,实无余力听命协捕,还请宗正兄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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