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丁寿摆摆手,意兴阑珊地转身离开,于永等锦衣卫急忙随后跟上。
“大人,这脚印还拓么?”齐佐见丁寿对他的提议兴趣寥寥,很是不解。
“拓个屁!你这不纯粹是给咱爷们找事么!”见丁寿走远,钱宁终于有暇训斥自己手下,“贡院进进出出多少人?往年的守院号军哪个不清楚至公堂所在?更别说那些其他七七八八的相关人等,凭着半个破脚印得寻到哪辈子去!你一旦把这脚印当作证据交了上去,少不得便为锦衣卫添了一桩悬案,这岂不是教卫帅老人家坐蜡嘛!”
钱宁恨铁不成钢地点着齐佐额头道:“外间谣言满天飞,万岁爷的旨意是快办,快办你晓不晓得是甚意思?!”
齐佐被钱宁戳得擡不起头,只得垂首道:“那这脚印……”
“别提你他娘的脚印了,收拾收拾,把人撤了。”钱宁临走还不忘指点着齐佐胸口叮咛,“在锦衣卫当差,除了眼明,还得心亮,你小子给我长点记性!”
齐佐抚着被钱宁点得隐隐作痛的胸口,回首望了望墙上脚印,眼中满是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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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刘府。
“丁大人,老爷言说他属涉案中人,不便相见,请您回去。”刘府老家院老姜立在角门前,高大身形微微伛偻,语气却坚定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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