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为甚只一个人去赵府蹲守?你手下那些校尉呢?”

        “这……”齐佐一时结舌,强颜道:“卑职一人能够料理,不必劳烦众弟兄。”

        “一人料理?那怎等得孟浪那厮钻进了万氏寝房你才发现?”钱宁将齐佐上报的文书扬起,一脸质问。

        齐佐神情有些难堪,讪讪道:“万幸护得赵夫人安全。”

        “你也知晓是万幸,那还敢撇下她孤身一人?!”钱宁拍桌喝道:“你就不曾想想,倘若贼人另有同伙,趁你离去时谋害赵夫人,本官如何向卫帅他老人家交待!”

        “卑职也是心急拿贼……”齐佐还想辩白。

        “一个小小淫贼,就算逃了最多无功,可若赵府遗孀有了闪失,我们南镇抚司的脸面可就被你丢得干净,”钱宁恨铁不成钢地指点着齐佐,“当时也不是没有万全之策,你若是多带几个手下,完全可以留人看顾,自去追贼,偏偏你贪图独占功劳,将赵夫人置之不顾,眼中可还有卫帅谕令?你记好了,上峰交办的事,只有一万,没有万一,一失可就万无啦!”

        齐佐听得一头冷汗,“大人教诲的是,卑职莽撞,做事欠妥。”

        “一个好汉三个帮,人在官场,更要有人帮衬,你这么干,让手下人怎么想,觉得你信不过他们?还是不想给他们分润功劳好处?无论怎么盘算,你这今后都不好再驾驭手下人了……”

        齐佐擦擦额头汗珠,“卑职知错,求大人指点迷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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