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几个院落,李怿已吓得面如土色,亡魂大冒,忽听耳畔一声悲呼,“王儿!!”转目看去,只见母妃鬓发蓬乱瘫坐在阶前望着自己,她身旁立着冷笑的正是那让他恨惧交加的锦衣缇帅。

        “母亲!?”见尹昌年仍然活着,李怿先是一喜,随即大呼:“母亲救我!!”

        “大人,求你放过我儿!”尹昌年回身抱住丁寿大腿,哀求不已。

        “放?为时过早。”丁寿冷着脸喝道:“老杜,准备好了没有?”

        “随时听候大人吩咐。”杜星野吆喝一声,扛着一把四出头的官帽椅“当”的一声杵在庭院中。

        “你要对我儿施以酷刑!?”尹昌年愀然变色,早闻镇抚司凶名赫赫,便是身在海东,也有耳闻。

        “大君身份尊贵,本官怎会滥施肉刑,这体面人自然得斯文对待,”冰冷目光在尹昌年面上转了一转,丁寿“嗤”的一声冷笑,“伺候大君殿下。”

        那两个锦衣卫闻听命令立即便拿出绳索,将李怿丢在椅子上捆了个结实停当。

        “大人饶命啊!母亲救我!阿玛尼!”李怿急得喊起了朝鲜母语。

        别说阿玛尼,范思哲都救不了你丫的,丁寿冲着杜星野猛一点头,杜星野会意,当即大手一挥,一个锦衣卫扳住李怿脑袋让他脖子无法转动,另一个将一张桑皮纸平整蒙在他脸上,杜星野含了一大口烧酒,“噗——”,酒水如雾般布满了整张桑皮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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